体重不超过一公斤的小土狗用清澈的大眼睛望着他:“嗷呜?”
王雪娇给钱刚做了一碗卤肉饭,大声招呼:“钱刚,吃饭。”
钱刚和小土狗同时如风一般冲进店里,一人一狗连迈步的频率都一样,钱刚坐在位子上,小土狗紧跟着跳上了桌,伸头要叼碗里的肉。
“你,下去!”王雪娇一把抓住小土狗,把它放在地上,扔给它一小块带肉的骨头。
钱刚得意地冲着小土狗一笑,夹起一块卤肉,在小土狗面前晃了晃,然后张开嘴,吃进嘴里,嚼嚼嚼:“嘿嘿~我有肉吃,你只有骨头。”
小土狗半张着嘴,眼巴巴地看着钱刚把卤肉咽下肚。
一时间,它竟不知自己和钱刚到底谁更狗。
它“嘤嘤呜呜”地叼着骨头缩在墙角,嗦几口骨头,又看看钱刚碗里的大块肉,它又哀怨地看了看钱刚的两腿之间,大大的眼中充满了犹疑,似乎在做一个艰难的决定。
钱刚的路子就是野,他只是去了一趟觅爱旁边的小巷,就已经成功散播出了谣言。
他听见有街坊邻居在小声讨论:“以前这边的粉红小灯都亮了多少年了,路边拉人都不带掩饰的,怎么昨天就有警察来扫黄了。”
“那几个店起码得关一星期吧?”
“我看至少十五天,女人都在里面,总不能后头的老板亲自出来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