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揉好了,鸡肉也好了,她又开始撕鸡肉。
三丝中的鸡肉,撕得越细越好吃,王雪娇正好有的是时间,一边撕,一边看着印刷厂大门,观察有什么人进出往来。
看起来都是好人,有几个一看就是旁边学校的老师,现在中学的主课老师,大学的必修课讲师都会自己攒书,印教辅材料卖给学生,没什么问题。
王雪娇一边揉面一边想:距离下饵都这么多天了,你们怎么还不开印啊?不开印怎么交货啊?你们反派人士,难道就没有交货时间吗?
你们都已经违反刑法了,不能连合同法都违反吧
像你们这样,还怎么在黑道上混啊?
在她为伪钞集团的商业信用操碎了心的时候,旁边卖烤羊肉串的师傅转头看着她在发愣,大声说:“你的面饼子不管啦!”
王雪娇一惊:哎嘛,差点把已经进烤炉的锅盔忘了。
幸好还没有忘得太离谱,时间刚刚好,锅盔的外皮烤得微微发黄,中间鼓了起来,应该熟了。
王雪娇把它们夹出来,等稍微凉一点,她先迫不及待地咬一口,外壳香脆,内里浸透了红糖的部分,柔软香甜。
果然如传说中所说,吃着吃着,红糖就要流出来,流到手上,这么冷的天气,浓稠的液态红糖流在手指上还是有些烫人的。
王雪娇一边加快吃,一边又被烫得不住“嘶哈”。
烤羊肉串师傅看着她好笑:“你真的饿了。”
王雪娇递给他一块:“是真的好吃,尝尝。”
羊肉串师傅从中午忙到现在,确实也饿了,当下也没客气,接过就嚼,吃了一口,便发出赞叹:“哦哦哦~~~”
两人各抱一个红糖锅盔吃得那叫一个投入,生怕红糖流下来,吃的时候,嘴都不离锅盔边,莫名地显出一种“打耳光都不丢手”的气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