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夫人,世子爷回来了。”
江娴妤的脸色没有好转,今日来的客人她方才知道,竟然是镇江王府的郡主,和她的婆母从来玩的好。
只是,郡主口无遮拦,京城中的大小八卦和秘事,都是由她传出来的。
比如谁家公公和媳妇扒灰,谁家又纳了几房小妾,要不就是暗中说着谁家的家私。
她当真是气糊涂,才在那人面前发了一顿脾气。
“还回来做什么,不是纳妾了?有新人陪着就是了,管我做什么!”
谢临安听到这话,脸色顿时僵硬,在朝堂上,和他不对付的文官总暗中揶揄他,尤其是上次从清倌那儿出来,惹了不少是非。
近来,国公府又若是家宅不宁,他心情好不到哪里去。
原本想着将江娴妤哄好就是,以后来日方长,许多事都能慢慢来。
他耐着性子哄道,“昨晚我也是气糊涂了,在我心中,夫人才是最好的,如今你怀有身孕,还是莫要动怒了。”
江娴妤抿了抿唇,终是软声道,“若你当真疼我,将红香送回来。”
这番话,听在谢临安的耳中十分的刺耳,且十分的不合规矩,红香与他已经洞房花烛,怎么可能再送回到江娴妤的身边。
“除了红香的事,其他的无妨。”
此时,婢女们正好送来晚膳,将房中的气压有些低,纷纷不敢说话。
等放下饭食,连忙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