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娴妤怎会一点都没察觉,谢临安只怕已经和红香圆房,想到他看上了卑贱如狗的红香,心里甚是恼怒道。
“不过是贱人胚子,也值得你放在心上,谢临安你给我滚,我不想再见到你,我要见我娘,咱们和离!”
江娴妤脸色阴沉,两个人连一顿饭都没有吃,在这一刻,吵的昏天黑地的,总之定国公府不得安宁。
谢临安也没了好脾气,他的性子很温和,待府中的婢女更是温润,自然见不得江娴妤随意辱骂婢女。
“当真是泼妇,有辱斯文,当初我怎么会喜欢你这样的女子!若不是你怀有身孕,有些事我绝不让着你。”
说完,谢临安脸色阴沉的离开了,若江娴妤不认错,以后他绝不踏足此处。
江娴妤捂着肚子,在房中拿着帕子擦拭眼泪,她选的夫君竟然这般的狼心狗肺,当真是恶心她。
事到如今,她没有更好的退路,只能找个机会拿捏红香,既然她已经承宠,江娴妤是绝不能让她怀上孩子,否则,自己的地位岌岌可危。
只是,没等江娴妤发落红香,她反对谢临安纳妾,甚至在国公府大哭大闹的事,不知被谁传了出去。
此事传出去后,江娴妤声誉一落千丈,过去好不容易才积攒起来的好名声,如今都毁于一旦了。
在得知此事后,她差点气得将谢临安所有的衣裳都给剪了。
时卿已经知晓江娴妤的境况,她不急不缓的处理好手边的事,顺便回了一趟丞相府。
江娴妤和谢临安的感情,原本就是各取所需,只是她心比天高,事事比较,却不知,前世的原主也是在虎狼窝中。
谢临安从小在脂粉堆里长大,怜惜女子是常有的事,正是这样,才让他在某些事情上拎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