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有人改了剧本和计划?
时卿谢过谢呈鄞,随后在门房的目送中,回到了薛府。
谢呈鄞转身就离开了,只是他的眸中涌起惊涛巨浪来,想起半个时辰前,薛令卿的身手如此利落,渐渐的与记忆中某个女人重合。
他的眸子深邃,语气也是越发的阴沉,他等了这些年,难道,她从不记得自己……
薛令卿……究竟是人是妖?还是只是长的相似?
无数的疑惑,让谢呈鄞觉得困惑。
只是记忆之中,那女子的气息与薛令卿融合在一起,他几乎是能肯定,当年在祁山的女人,就是薛令卿。
罢了,他有的是时间去查证。
谢呈鄞转身骑马离开了薛家,只是心中却渐渐将此事置之脑后,并没有放在心上。
时卿回到了兰亭苑,等茯苓下去歇息后,她换了一身夜行衣,朝着薛家的祠堂走去。
她手中藏着一只弹弓,看起来是弹弓,其实是暗藏玄机,按下开关,里面的利剑就会射出来,一击毙命。
今晚的事,时卿猜到了七八分,再从团子那得到的情报,她已经预估出来。
今晚,原本想要自己性命的人,或许是薛家的家主,薛文正。
祠堂之中,烛火摇曳。
里面灯火通明,供奉着祖先的牌位,只是跪在地上的人心中幽冷,薛文正闭上眼睛,心中默默的祈求。
“列祖列宗在上,保佑一切事成,只要薛令卿死了,贡献出最后的价值,我们薛家,定然能欣欣向荣,登于高位。”
他的面前摆放着几碗血水,是用来祭祀的药引子,里面都是猫血,狗血,和羊血,味道闻着甚是腥臭,让人有些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