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卿暗骂了谢呈鄞,他好好的怎么总和自己过不去。
“表兄说笑了,令卿可没那个本事。”
侍从来回禀,所有黑衣人都抓到了。
谢呈鄞目光冷冷的扫了一眼黑衣人,对侍从吩咐,“送去大理寺审问,敢谋害官家之女,背后定然有人指使。”
侍从领命后离开,不敢多说一言。
时卿瞧着时辰不早,便带着茯苓要离开,然而却还是被谢呈鄞留下。
“天色不早,令卿表妹,不如我送你回府,如何?”
时卿只得同意,“那就多谢表兄。”
谢呈鄞让人准备的马车很宽敞,里面还有时卿喜欢吃的糕点。
只是她一点胃口都没,这会有些犯困,眼皮子有些沉,她打着哈欠就要睡着了。
谢呈鄞将时卿送回薛家后,命人去敲门,只是等候许久,总算有人来敲门了。
那人警惕询问道,“三更半夜,你们找谁?”
侍从沉声道,“我们将军送薛姑娘回府,方才路上遇到了刺客,不过薛姑娘无事,还请将门打开。”
这话说的很客气了,然而,门房的侍卫有些慌,眸中的惊慌也是藏也藏不住。
说起来,他也是薛文正的心腹,今日得到消息,说是大小姐回家途中会遇到贼匪,让他无论如何都不能开门。
只是,若是谢小郎君送的,他自然也是不能拦着,于是门房处的侍卫,神色古怪的让谢呈鄞带着时卿进府。
时卿这会悠悠醒来,她连忙唤醒茯苓,与她一起从马车上走了下去。
门房的人见到时卿平安无事,就连衣裙也不曾凌乱,心里也是有些疑惑,怎么事情与计划的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