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卿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跪在地上的男人,冷然道。
“虽不知是谁让你给我泼脏水,只是坊间三教五流之辈也敢来攀附,倒是没自知之明,关你衣着打扮,应当常年出入赌坊,且双眸乌青,定是流连青楼。
可你对时家如此熟悉,却不熟我的院落,只能说明,你根本就不是来寻我的,你的心上人,是不是另有其人?”
男人名刘泓,原本家中尚可,自他娶妻生子后家道中落,家中虽有妻,却从不顾家室,此人最是惜命。
刘泓忽的看了一眼时洛伊,他的身子在颤抖,方才时建邺的态度他看的出来,自己走不出府中。
或许,赌一把呢……
刘泓挣开家丁的束缚,目光紧盯着时洛伊,毫不犹豫的朝着她扑了过来。
“忧忧,你快救我,你爹要杀了我!你要帮我!”
时洛伊受到了惊吓,她心中有些恶心,将男人给推开了。
“滚开,别碰我,你是什么东西竟敢碰我!”
刘泓眸中闪过恼羞成怒,时洛伊生的美貌,就算赖上也不亏,比起时卿的狠厉,他只能另辟蹊径。
时建邺忍无可忍,“真是一派胡言,来人将他送去官府,今日之事谁都不准说,不然老子打断他的腿!”
刘泓拿出偷来的金簪,他拿着在众人面前晃了一眼,他口不择言的说道。
“今晚之所以来时家,是大小姐邀我赏月,金簪是她送我的定情之物,我们情投意合,只是他嫌弃我出身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