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的一切,我只是担心连累无忧胡诌的。”
刘泓一口咬死了此事,府中的女眷纷纷震惊,时洛伊连忙辩白,“你胡说什么!我与你素不相识!”
刘泓拿出一叠银票来,装银票的还是他从时洛伊这里偷来的荷包,这会却是成了重要的证据。
“这些,足够证明吗?我还知晓忧忧肩头有一颗红色的痣!”
府中的女眷倒吸一口凉气,平日里的时洛伊温柔贤淑,谁见了都得夸一句。
谁知,私底下竟然如此孟浪,竟还反泼脏水给二小姐,真是让人奇怪的紧。
时卿也故作惊吓的后退两步,不可置信的眸子看向时洛伊。
“大姐姐,原是你与他私定终身,方才你为何推给我,妹妹究竟做错了什么……”
说着,她擦了擦眼角的泪水,也是赚足了府上众人的同情。
时建邺忍无可忍,打了时洛伊一巴掌,而时洛伊气急之下晕了过去,场面一时间有些混乱。
至于刘泓,被时建邺给关去柴房,改日处置。
这会闹剧也算是结束了,时建邺见时卿依旧哭的梨花带雨,想起长女如此算计,心中不免对时卿有几分愧疚。
“卿卿,今晚是你姐姐的不是,只是关于轩辕衡与你的婚事,圣旨已经下来了,为父不能不抗旨不尊啊!”
时卿摇头,咬着唇说道,“父亲忘记当初我退婚他,轩辕衡恨毒了我,爹爹,我不愿意嫁,你说过会疼卿卿的,是不是?”
时建邺眸中有些不耐烦,他的耐心原本就不多,这会看到时卿如此不听话,更是有些生气。
他冷冷看了一眼时卿,“婚事已经订下,督主权倾朝野,你嫁过去,也能给为父省去不少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