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二人说话间,赵蓉已经按捺不住,快步上前一把将阮梨笙抱住。
“你这没良心的,说走就走,把我一个人丢在这京城!”赵蓉声音哽咽,将脸埋在阮梨笙肩头,“那些一起喝酒赏花的日子,你都忘了不成?”
哭成这样,不知道的人,还以为阮梨笙是个负心汉。
周围的人都被她逗得哭笑不得。
阮梨笙失笑,轻轻拍着好友的背:“又不是不回来了,你这般模样,倒像是生离死别。”
弄得她都有些不自在了。
“我不管!”赵蓉抬起头,眼圈果然红了,“你得答应我,每月都要来信,得空就回来看我。要是敢忘了我”
她顿了顿,似乎在想什么有威慑力的话,最后只憋出一句。
“我就追到江南去骂你!”
两人也算是从小穿着一条裤子长大的,关系确实好。
虽有身份之别,但赵蓉是真的把阮梨笙当作朋友。
等到阮梨笙走了,都没人陪她一起逛花楼,斗蛐蛐,逗鸟了。
一个人无聊的日子啥时候是个头啊。
这番孩子气的话引得周围人忍俊不禁,连一向严肃的阮梨玥都掩口轻笑。
“好好好,定当时常念着你。”阮梨笙无奈地摇头。
又一番话别后,阮梨笙终于登上马车。
车夫扬起马鞭,车队缓缓启动。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一个清亮的男声:
“等等!请等一下!”
阮梨笙掀开车帘,只见卫昭戈提着衣摆飞奔而来,长发在风中飘扬,手中紧紧攥着一个包袱。
少年一口气跑到马车前,气喘吁吁地说:“殿下,带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