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上了境心的能力。
直到月上中天,阮梨玥才醉醺醺起身:“明日明日便拟旨,给你加三千食邑!”
阮梨笙含笑送她至府门,看銮驾远去后,嘴角笑意瞬间冷却。
“殿下?”境心低声问,“可要备醒酒汤?”
“不必。”阮梨笙转身回府,“收拾行装吧,江南确实是个好地方。”
不到七日就是新皇登基的日子。
她最后望了眼皇宫方向。
这无趣的地方,早离开早舒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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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鹤卿的院落里,小竹正手脚麻利地将最后几件常服叠进箱中,嘴里还絮絮叨叨地盘点。
“公子最爱的紫毫笔得带着,江南潮湿,墨锭要多备些”
“这些不必带。”苏鹤卿轻笑,“殿下说江南什么都有。”
他只要带一些常用的东西便好。
轻装出行,以免行李过多,耽误时间。
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
太傅苏珩山带着三个女儿站在院中,看着收拾好的行李,一时都沉默下来。
“母亲?姐姐?”苏鹤卿连忙迎出,“怎么都来了?”
大姐苏鹤宁先红了眼眶。
“你明日就要走”她将手中的锦盒塞给他,“这是前年得的野山参,最补气血,你带着。”
想不到这么快,她们最宠爱的弟弟就要离开家里了。
如果是嫁在云都,那她们还能时常见面。
但苏鹤卿是跟随五皇女去往江南,这样一来,她们见面的机会就少了很多。
二姐苏鹤仪默默递来一叠银票。
“江南物价虽低,也不能短了花用,别让殿下觉得我们苏家寒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