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一家人,她不喜欢后院那些算计。
一旦出现,她严惩不贷。
阿史那率先开口:“我最近喜辣得很。”
裴雪渌掩唇轻笑:“我倒嗜酸,殿下搜罗的梅子都快被我吃空了。”
“酸儿辣女,”阿史那眨眼,“裴侍君怀的莫不是小世子?”
“民间传言岂可尽信”裴雪渌耳根微红,却忍不住问,“你呢?”
其实是女儿还是儿子,他都喜欢。
只要是殿下的骨肉,都可以。
而且殿下也跟他说过了,无论女儿还是儿子,她都喜欢。
“我盼是个女儿,像殿下。”阿史那说着,自然地去握阮梨笙的手。
裴雪渌看在眼里,心中微涩,却又很快释然。
殿下这般人物,本就不该只属于一人。
只是这些年他受宠的时间有些多了,让他一时间有些恍惚了。
阮梨笙瞧着两人相谈甚欢,唇角笑意渐深。
她还担心两人合不来,如今看来倒是多虑了。
“殿下,”裴雪渌忽然轻声问,“阿史那公子日后如何称呼?”他瞥了眼对方明显西域特征的面容,“若外人见了”
这样貌在云都可是极少见的。
他担心会有流言蜚语。
“无妨,就说是本殿之前养在外边的侍君。”阮梨笙说。
反正她风流多情。
养几个人在外边,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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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月不到,各个皇女除了阮梨笙和阮梨玥都死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