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让她自己来,恐怕没那有那么快的进展。
阮梨笙轻晃酒杯,看酒液挂壁,没多说什么。
两人对饮一杯。
阮梨玥忽然叹道:“说起来,姐妹几个就剩你我了。”她语气唏嘘,眼底却无半分悲色,“你当真不要这江山?”
她在试探。
她也疑惑,为什么会有人不喜欢江山呢?
权力可是天底下最美妙的东西啊。
“二姐看我像操心的命么?”阮梨笙夹了片鲈鱼脍,“有美酒佳肴,美人相伴,不比龙椅上熬心血强?”
蠢货才想着登上个位置,然后被各种各样的事情约束到。
在她看来自由才是最重要的。
阮梨玥仔细观察她神情,确认那慵懒是真的不在意,才真正放下心来。
她最怕这个五妹是扮猪吃老虎,如今看来确是烂泥扶不上墙。
要是阮梨笙突然醒悟过来,要跟她争,她也不确定自己能否还能成为最后的赢家。
“既如此,”阮梨玥又斟满酒,“打算何时去封地?江南好风光,正合你逍遥。”
早离开,她早安心。
阮梨笙抿了口酒:“二姐登基次日便走,作为二姐唯一的妹妹,怎么说也应该在场恭贺,不是吗?”
这般识趣让阮梨玥通体舒泰:“何急如此?多住些时日也无妨。”
她也只是说说而已。
“这倒也不必了。”阮梨笙指尖轻点桌案,“我还是喜欢江南的风景。”
境心悄步上前布菜,阮梨玥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片刻:“这侍女倒伶俐,不如跟本宫入宫?”
阮梨笙轻笑:“境心粗笨,怕冲撞宫规。”她瞥了眼境心,“去取那坛十年陈酿。”
阮梨玥这已经不是第一次打境心的主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