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回合一开始,阮宴辞发起了比较猛的攻势。
江屿也不甘示弱,两人在拳台上缠斗,每一拳都带着压抑已久的嫉妒和愤怒。
“既然要加入,就好好承受住!”
阮宴辞一记重拳打在江屿肋部,听到对方吃痛的吸气声。
江屿踉跄后退,但很快调整姿势反击。
两人的体力都在急速消耗,但谁也不肯先倒下。
结束时他们身上都有伤,但没有伤到要害。
裁判宣布比赛结束,判定为平局。
两人瘫坐在拳台对角,隔着血迹斑斑的台面望着对方。
“哥,这下同意我加入了吧?”江屿喘着气问。
阮宴辞用手背擦去脸上的血,突然笑了:“这事我能做主吗?”
做主的从来都是阮梨笙。
那天之后,三个男人明争暗斗,为了争夺有更多的机会能待在阮梨笙身边,他们都用尽各种办法给彼此下套。
阮梨笙也任由他们对彼此使用阴招。
只要不妨碍到她就可以了。
某日阮梨笙从睡梦中醒来时,她习惯性地往身旁一摸,却只触到微凉的床单。
靳承凛又早起去晨跑了,这个习惯他从未改变。
她伸了个懒腰,赤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随手抓起靳承凛挂在椅背上的衬衫套在身上。
衬衫下摆刚好遮住她的大腿根部。
阮梨笙哼着小曲推开卧室门,一阵煎蛋的香味立刻钻入鼻腔。
厨房里传来金属锅铲碰撞的声音,阮梨笙走过去,看见三个高大的背影站的厨房里,各自占据一个角落忙碌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