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又如何?
这句话像导火索,瞬间点燃了阮宴辞压抑了一整天的怒火。
他大步走向拳台,跳了上去:“上来。”
江屿没有犹豫,跟着上了拳台。
两人戴上护齿和拳套,在裁判的示意下碰拳,然后迅速分开。
第一回合开始,阮宴辞率先发起进攻。
他的直拳又快又狠,直取江屿面门。
江屿侧身闪避,但还是被擦到了颧骨,皮肤立刻泛红。
“你根本不懂,”阮宴辞在出拳间隙咬牙道,“她已经有我和靳承凛了!”
他还是抱着希望,希望江屿离开。
狼多肉少。
少一个是一个。
江屿抓住机会一记勾拳反击,击中阮宴辞的腹部:“那又怎样?她喜欢谁是她的事!”
既然她愿意跟他发生亲密关系就代表着她心里有他。
既然有他,那他必然要争取一寸之地的。
阮宴辞闷哼一声,后退两步稳住身形,随即一个箭步上前,左右组合拳如雨点般落下。
江屿防守不及,嘴角被打破,渗出血丝。
裁判上前分开两人,给了他们三十秒休息时间。
阮宴辞靠在围绳上,胸膛剧烈起伏,汗水顺着下颌线滴落。
他突然自嘲地笑了:“靳承凛才是正宫,你愿意?”
阮宴辞知道自己的身份不好做阮梨笙明面上的丈夫,所以只能退而求其次了。
江屿用毛巾擦了擦嘴角的血说:“我不在乎这些。只要能和她在一起,什么名分我都可以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