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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这下完了。

阮宴辞连眼神都懒得给他,转向阮梨笙:“想怎么处理?”

阮梨笙歪着头打量涕泪横流的刘少,突然瞥见路边施工围挡旁有根半米长的木棍。

她高跟鞋咔哒咔哒走过去捡起来,在掌心掂了掂。

“转过去。”她用木棍戳了戳刘少的后背。

刘少抖如筛糠。

“阮小姐,我赔钱!多少都”

钱不是问题啊。

“啪!”

木棍结结实实抽在他后腰上,刘少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在打人这件事上,她是从来不心软的。

阮梨笙嫌不过瘾,又往他大腿上补了两下,木棍划破空气的咻咻声听起来还是有些吓人的。

“让你插到我前面!”

“啪!”

“让你骂我贱人!”

“啪!”

刘少疼得直跳脚,却被保镖死死按住肩膀动弹不得。

阮梨笙抽了十几下就气喘吁吁,把木棍往地上一拄:“手疼”

一直冷眼旁观的阮宴辞心疼地帮她揉着手掌心。

一旁的保镖识趣地捡起木棍,继续抽。

男人的力气比阮梨笙狠多了,每一下都带着破空声,刘少的惨叫渐渐变成呜咽。

最后跪在地上不住磕头:“饶了我再也不敢了”

阮梨笙欣赏了一会儿,才懒洋洋摆手:“停吧,没意思。”

被打了这么久,她的气也消了。

刘少如蒙大赦,瘫在地上像条死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