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检查她的手臂,又拉着她上下打量。
阮梨笙撅嘴:“脚疼。”
刚刚踢那男人的命根子,是用了死力的。
俗话说力的作用是相互的,那么男人疼,她的脚也会疼。
虽然只有一点点疼。
这时地上的男人终于缓过劲来,抬头正要骂,却在看清阮宴辞的脸后僵住了:“阮阮总?”
他虽刚回国不久,但在晚宴上见过阮宴辞。
自然是认得出他的。
阮宴辞这才施舍给他一个眼神:“刘少?”
“就是你欺负我妹妹?”
刘少的脸色瞬间惨白。
刘家在阮家面前连提鞋都不配。
他是不知道这人是阮宴辞的妹妹啊,不然怎么敢惹她啊。
早知道在他那些朋友给他看临城小魔女照片时,他瞅一眼就好了。
是的,因为阮梨笙的性格,临城的那些公子哥一个都不敢惹她,只敢在背后偷偷叫她小魔女。
“误会都是误会!”刘少强忍裤裆的疼痛站起来,额头还在流血也不敢擦,“我不知道是阮小姐”
阮梨笙冷笑。
“现在知道了?”她挽住阮宴辞的手臂,“哥,他骂我贱人。”
一个女孩子再怎么强势也不能在一个陌生的大男人面前过于嚣张。
毕竟男女实力悬殊,特别是她这样娇养的人。
所以有阮宴辞在的时候,她可以放肆的嚣张了。
阮宴辞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不需要他开口,身后的保镖已经上前一步,将他架起。
刘少裤裆还疼得直不起腰,此刻更是吓得面无人色。
“阮总!我错了!我真不知道是令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