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宴辞微微颔首:“坐。”
自从知道了阮梨笙不是他亲妹妹后,他就顺藤摸瓜,找到了她的亲生母亲。
刘美丽僵硬地坐在他对面,双手紧握放在桌上。
咖啡厅温暖的灯光照在她脸上,清晰地映出右眼下方尚未消退的青紫,和嘴角结痂的伤口。
“他又打你了。”
阮宴辞皱了皱眉。
他是知道刘美丽一直都在被那个男人打的。
以前下手还稍微轻些,现在却是越来越重了。
刘美丽下意识摸了摸嘴角,随即挤出一个笑容:“没、没什么,他喝多了都这样”
反正她都习惯了。
阮宴辞招手叫来服务员,点了一杯热牛奶。
他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击桌面。
“你可以跟他离婚。我给你安排工作,保证你衣食无忧。”
服务员送来热牛奶,刘美丽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双手捧住杯子,热气氤氲中,她的表情模糊不清。
“阮先生,您的好意我心领了我这样的女人,离了婚还能干什么呢?”
“至少不用每天挨打。”
阮宴辞嘴角几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
他实在是无法理解,为什么被打了,还要守着那个烂掉的婚姻。
刘美丽小口啜饮着牛奶,在上唇留下一圈白色痕迹,她很快用袖子擦掉了。
“我习惯了真的。”她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光彩,“只要笙笙过得好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