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抠,而是他觉得她只值得十万。
楚知许的呼吸一滞。
她想起昨天那个带人砸她店的女孩,也姓阮。
她看着眼前这个气度不凡的男人,突然明白了,他这是来给妹妹撑腰或者善后的。
昨天砸店,今天赶人,阮家的手段真是干净利落。
“阮先生,”楚知许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不发抖。
“我不知道哪里得罪了令妹,但我可以向她道歉。这家花店是我全部的心血,我”
面对气场强大的人,楚知许控制不住声音发抖。
“不必了。”阮宴辞抬手制止她,他向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楚知许。
“你要是真的不想离开临城,那你得想清楚一个毫无背景的花店老板,能在临城与阮氏为敌吗?”
他的目光扫过楚知许洗得发白的牛仔裤和旧球鞋,扫过她指节上因为常年修剪花枝而留下的细小伤痕,最后停在她倔强抿起的嘴唇上。
那双和他如出一辙的杏眼里盛满了不甘,却强忍着不让泪水落下。
阮宴辞皱了皱眉,嫌恶地往后退了一步。
“三天之内,我要看到你离开临城的证明。否则”
他没有说完,但威胁之意昭然若揭。
第5章 假千金嚣张又任性5
花店里安静得可怕,楚知许感觉自己的心脏跳得那么响,仿佛整个店里都能听见。
“我明白了。”最终,她低下头,声音细若蚊呐。
她知道的,自己斗不过资本家。
阮宴辞满意地点点头,转身向门口走去。
楚知许看着阮宴辞远去的背影,觉得很委屈。
但同时也很羡慕那个叫做阮梨笙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