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想找个由头让父亲评理,怎么演变成父子大战了?!
而且……
他偷偷瞄了眼陆景珩。
大哥今日怎么回事?
平日里最是沉稳,今日却句句带刺,像是故意激怒父亲。
“父亲当年若不‘授人以渔’,又怎会有今日之祸?”陆景珩忽然冷笑。
陆宴清眸光骤冷:“你什么意思?”
“儿子只是觉得……”陆景珩意味深长地看了眼书房角落的暗门,“有些人,学了渔,却用来偷别人的鱼。”
“砰!”
陆宴清一掌拍在案上,震得茶盏翻倒:“逆子!”
倒反天罡了。
明明是他偷了他的人。
现在却来阴阳怪气。
陆嘉述吓得一哆嗦,立刻后退两步:“那个……我突然想起还有事!父亲、大哥,你们继续!”
说完,他转身就跑,速度快得像是身后有恶鬼在追。
书房内,父子二人冷冷对视。
“你以为,你能护得住她?”陆宴清缓缓起身,声音低沉如冰。
陆景珩毫不退让:“至少,我不会让她做一辈子见不得光的外室。”
“呵……”陆宴清忽然笑了,眼底却无半分笑意,“那便试试。”
~
午后的阳光照进屋子里,阮梨笙倚在陆宴清怀里,指尖无意识地绕着他腰间玉佩的流苏。
“笙儿。”陆宴清开口, “我寻到一位神医,专治眼疾。”
阮梨笙指尖一僵,流苏从指缝滑落。
“夫君……”她声音轻软,带着几分迟疑,“我的眼睛……真的能治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