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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景珩头也不抬,随手拿起一本书遮住脸:“办案时遇到个硬茬子。”

“放屁!”陆嘉述冲过去一把掀开那本书,“哪个犯人敢对大理寺卿动手?活腻了?!”

真把他当傻子呢,他可不相信。

他哥的武功可是顶顶好的,怎么可能被犯人揍成这样啊。

除非那人是个武林高手。

他凑近细看,忽然倒吸一口凉气。

这哪是打斗伤?

分明是被人按着往死里揍的痕迹。

巴掌印、擦伤、甚至还有……

“这怎么像被玉带抽的?”他戳了戳兄长脸上的红痕,“咱们衙门现在流行用玉带当刑具?”

陆景珩冷冷扫他一眼:“你很闲?”

“闲啊!”陆嘉述一屁股坐他案几上,顺手捞起个栗子剥开。

“我刚从城北回来,听说昨晚有户别院闹鬼,又是砸东西又是打架的……”

“哥,要不你去瞧瞧那边是不是真有鬼吧。”

“再废话就滚出去。”

陆嘉述撇撇嘴,把栗子仁塞进兄长嘴里。

“不说拉倒。对了,我昨晚梦见父亲打我,吓死我了!”

梦里的陆宴清凶得可怕。

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凶。

想杀人的感觉。

陆景珩咀嚼的动作一僵。

“你说……”陆嘉述晃着腿,突然压低声音,“要是咱俩同时看上个姑娘,父亲会打断谁的腿?”

他仔细观察着陆景珩的表情。

完了,黑脸了。

“哎你别瞪我啊!”陆嘉述跳下案几躲到门口,“我就随便问问!反正我看上的姑娘……”

他的耳根突然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