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
陆宴清仰面摔倒,后脑磕在台阶上。
鲜血立刻流过石阶。。
陆景珩摇摇晃晃站起来,看见父亲躺在血泊里仍挣扎着要起身,突然怔住了。
月光下,他第一次看清陆宴清鬓角的白发,看清他眼尾的皱纹。
原来无所不能的父亲……也会老。
“滚。”陆宴清染血的手指指向院门,“再碰她一次,我亲手把你埋进乱葬岗。”
夜风卷着血腥味掠过庭院。
陆景珩弯腰捡起碎裂的玉佩,那是他及冠时父亲亲手系的。
碎玉割破掌心,血珠滴在“景珩”二字上,把名字染得猩红刺目。
“晚了。”他哑着嗓子笑,“她身上……早染满我的味道了。”
一块碎玉破空飞来,擦着他脖颈划过,带出细细的血线。
陆景珩最后看了眼暴怒的父亲,转身走进黑暗里。
满地狼藉中,陆宴清攥着半截染血的玉带,突然想起十几年前,
那时小小的陆景珩骑在他肩上摘桃花,笑得像捧了全世界的珍宝。
“父亲!花给你。”
血泪混着夜露砸在青石上。
原来从父子到仇敌,只需要一个女人。
第20章 盲女外室20
陆宴清整理好衣袍后,转身朝着院子里走去。
推门而入时,阮梨笙正坐在床沿,素白的手指紧紧绞着被角。
她眉头微蹙。
“夫君?”她听见脚步声,慌忙站起身,跌跌撞撞地朝声音的方向奔去。
“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我方才好像听见”
话音未落,她脚下一绊,整个人向前栽去。
陆宴清一个箭步上前,稳稳接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