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唐。”(太沉,像得了风寒)
“荒、唐——”
这次终于找到感觉,他望着镜中与父亲如出一辙的冷峻表情,突然神经质地笑起来。
“嘿嘿……”指腹摩挲着画满记号的册子,他对着虚空呢喃,“相信我一定能超过陆景珩的。”
第18章 盲女外室18
这段时间里,陆嘉述除了观察陆宴清就是观察陆宴清。
等到他觉得自己模仿到位的时候,他就趁着那两人都不在的时候,悄悄来到别院。
烛火半昏,纱帐轻垂。
陆嘉述站在阮梨笙的闺房外,喉结滚动,掌心沁出一层薄汗。
他深吸一口气,学着父亲平日沉稳的语调,轻叩窗棂:“笙儿。”
他记得他哥就是这样叫的。
应该不会叫错吧?
窗子“吱呀”一声开了。
阮梨笙立在月光里,一袭素白寝衣,乌发如瀑垂落腰间。
她微微偏头,眼神一如既往无神,唇角却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弧度。
呵,又来了个“陆相”。
她的视力早已恢复正常,但目前无人知道。
这人应该就是陆景珩的弟弟了。
也不想想陆宴清怎么可能爬窗呢?
要不是她让别院里的人睁一只眼闭一只,这两兄弟早被抓住了。
“夫君今日来得真早。”她柔声唤道,指尖轻轻搭上窗棂,故意往前倾了倾身子。
甜腻的气息扑面而来,陆嘉述呼吸一滞,耳根瞬间烧得通红。
他僵着脖子不敢低头,生怕一垂眼就看到她衣襟下若隐若现的雪色肌肤。
“公务…咳,公务结束得早。”他强压着颤抖,声线绷得极紧。
阮梨笙险些笑出声。
这结结巴巴的模样,哪有半分陆宴清的从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