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步:模仿声线
陆宴清不疑有他,沉声道:“陆家儿郎,当以社稷为重。”
声如寒玉击石,尾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陆嘉述喉结滚动,悄悄咽了下口水。
这语调太难拿捏了!太轻则显飘,太重则显凶,非得在喉间含住三分气,再以胸腔共振……
也不知道陆景珩是怎么学会的?
“你今日倒是勤勉。”陆宴清忽然搁笔,眼底浮现罕见的温和,“日后别再逗弄你那些小玩意了,好好学。”
“好的,父亲。”
学习了好一会儿,陆嘉述才离开。
一出门,他立刻掏出随身小册子,飞速记录:
【辰时三刻,父亲说“准”字时舌尖顶上齿,音色偏哑】
【巳时,咳嗽两声,第二声带痰音】
【午时饮茶,吞咽三次,间隔……】
不对啊,这些应该不用记吧?
算了算了,还是记下吧。
万一以后有用呢?
“二少爷?”路过的丫鬟惊诧地看着他蹲在墙角碎碎念。
“看什么看!”陆嘉述凶巴巴地瞪眼,转瞬又堆起陆宴清式的威严表情,“下去。”
丫鬟吓得扭头就跑。
他得意地弹了弹小册子。
连府里下人都能唬住,看来模仿初见成效。
其实是他想多了
做下人的,谁看见主子黑脸不会害怕啊?
深夜·锦熙院
烛火通明,陆嘉述对着铜镜反复练习。
“荒唐!”(太尖,像被踩了尾巴的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