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珩站在窗前,望着院中摇曳的树影,忽然低笑一声。
这是好事。
既然陆宴清不愿给阮梨笙名分,那他……
为何不能取而代之?
月光透过窗棂,映出他眼底翻涌的暗色。
阮梨笙那样的人,不该被藏在别院,不该做任何人的外室。
她该被捧在掌心,该被光明正大地冠以“陆夫人”之名。
那个“陆”,是他陆景珩的“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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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昨晚和陆景珩的谈话后,陆宴清觉得自己可以把和离的事情,提上日程了。
陆老夫人那边他已经搞定了。
现在只剩下楚静姝那里了。
晨光微熹,楚静姝正在窗前修剪一株兰花,听见脚步声,她指尖一顿,剪刀“咔嚓”一声,剪落了一枝含苞的花茎。
“静姝。”
陆宴清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平静而疏离,又带着丝丝尊敬。
她转身,看见他手中捧着一卷素笺,墨迹已干,隐约可见“和离书”三个字。
楚静姝眸光微闪,唇角却扬起一抹温婉的笑:“相爷今日怎么有空来我院里?”
陆宴清将和离书放在案上,声音低沉:“这些年,委屈你了。”
楚静姝指尖轻抚过纸面,触到那些墨痕,仿佛触到了他落笔时的决绝。
她抬眸,目光如水:“为何突然要和离?”
“我有了心上人。”陆宴清直视她的眼睛,没有丝毫闪躲,“不想委屈她。”
他是不可能让心上人成为小妾的。
她忽然觉得有些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