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门外,陆宴清翻身上马,面上温柔神色已尽数收敛,又恢复了那个威严不可侵犯的宰相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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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宴清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院外,阮梨笙脸上的温柔笑意也随之消散。
她缓缓转身,神色冷淡。
“奶娘。”她开口,声音轻柔,却透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寒意。
奶娘立刻会意,低声道:“小姐,人已经关在后院柴房了,就等您发落。”
阮梨笙微微颔首,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笑:“带她过来。”
不多时,两个粗使婆子押着金喜进了院子。
小丫鬟不过十六七岁,此刻却狼狈不堪,发髻散乱,脸颊红肿,显然已经被教训过一轮。
她一见到阮梨笙,立刻扑通跪下,额头重重磕在地上,哭喊道。
“小姐!小姐饶命!奴婢知错了!奴婢再也不敢了!”
阮梨笙没有立刻开口,只是缓缓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她虽看不见,却能感受到金喜的恐惧和颤抖。
“金喜。”她轻声道,声音温柔得近乎残忍,“我待你不好吗?”
金喜是从小陪伴在她身边长大的,如今却为了个男人背叛她。
真是让她心寒。
金喜浑身一颤,眼泪簌簌落下:“小姐待奴婢极好!是奴婢猪油蒙了心,一时糊涂……”
“一时糊涂?”阮梨笙轻笑一声,指尖轻轻抬起金喜的下巴,“偷了我三对金镯子,还和外面的男人私通,这也叫一时糊涂?”
那男人也不是个好东西。
好赌。
但金喜就像是没看见他的缺点似的,一个劲的往上扑。
阮梨笙还曾劝告过她,让她跟外面的男人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