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金喜是嘴上答应,实际上还在跟那个男人来往。
跟那个男人来往就算了,还干一些偷鸡摸狗的事情。
一次不忠,终身不用。
男人一样,侍从也一样。
金喜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阮梨笙收回手,从袖中取出一方丝帕,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指尖,仿佛碰了什么脏东西。
“奶娘。”她淡淡道,“掌嘴。”
奶娘二话不说,上前就是狠狠两巴掌,清脆的响声在院子里回荡。
金喜被打得偏过头去,嘴角渗出血丝,却不敢躲,只能哭着求饶:“小姐饶命……奴婢真的知错了……”
阮梨笙静静听着她的哭声,神色没有丝毫波动。
“金喜,你知道我最讨厌什么吗?”她轻声问。
金喜不敢回答,只是不住地磕头。
“我最讨厌——”阮梨笙微微俯身,声音轻得几乎像耳语,“吃里爬外的东西。”
金喜浑身一僵,绝望地瘫软在地。
阮梨笙直起身,语气恢复了平静,却更令人胆寒:“拖出去,发卖了。”
金喜尖叫起来,挣扎着想要扑过来抱住阮梨笙的腿:“小姐!求您饶了奴婢吧!奴婢愿意做牛做马——”
奶娘一脚踹开她,厉声喝道:“拖走!”
粗使婆子立刻架起金喜,毫不留情地往外拖。
金喜的哭喊声渐渐远去,最终消失在院门外。
院子里重新安静下来。
阮梨笙站在原地,指尖轻轻摩挲着腕上的玉镯,神色淡漠。
奶娘小心翼翼地上前,低声道:“小姐,您别气坏了身子。”
阮梨笙微微一笑,语气又恢复了往日的柔和:“我有什么好气的?不过是个不知好歹的丫头罢了。”
“奶娘,那男人抓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