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梨笙刚坐上车,就收到了侦探发来的信息。
胃癌晚期。
她的心不受控制停顿了一瞬。
怎么会?
她立刻订了飞往瑞士的机票。
瑞士的清晨,山间雾气缭绕,别墅的铁门缓缓打开时,发出低沉的吱呀声。
管家站在门口,看见阮梨笙的瞬间,瞳孔猛地一缩。
他没想到会见到自家先生念了这么久的爱人。
“阮、阮小姐?!”
阮梨笙发丝被风吹得微乱,眼底带着长途飞行后的疲惫。
她看着管家震惊的表情,微微蹙眉:“许忱呢?”
管家张了张嘴,喉咙发紧:“先生他……在休息。”
阮梨笙没再多问,径直走进别墅。
客厅里摆满了她喜欢的东西。
意大利的香槟杯,法国的白玫瑰,茶几上甚至放着一盒她惯用的薄荷糖。
她脚步微顿,目光扫过这些细节,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下。
“他病了多久?”她问,声音很轻。
管家低下头,声音发颤:“……半年。”
实际上从查出病的那天到现在已经有了三年。
阮梨笙指尖微微收紧。
怪不得这段时间,许忱总给她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带我去见他。”
卧室的门被轻轻推开。
阳光透过纱帘,在床尾投下一片朦胧的光影。
许忱躺在床上,呼吸轻得几乎看不见胸膛的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