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又是一巴掌。
阮梨笙揪住她的衣领,将她拽到面前:“你以为你现在还是高高在上的阮夫人?”
阮母的瞳孔颤抖,终于流露出一丝恐惧。
“你……你想干什么……”
阮梨笙笑了,松开她,慢条斯理地整理袖口:“不干什么,只是觉得……你该去个更适合你的地方。”
她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是青山精神病院吗?”
阮母猛地瞪大眼睛,扑上来想抢手机:“不!你不能——”
阮梨笙一脚踹在她膝盖上,阮母痛呼一声,跪倒在地。
“对,我这里有个病人,精神失常,有暴力倾向。”阮梨笙语气平静,“麻烦你们派车来接一下。”
挂断电话,她低头看着瘫软在地上的阮母,眼神冷漠得像在看一具尸体。
“放心,那里条件不错。”她轻笑,“至少比监狱强。”
“而且你可以和你女儿团聚了。”
阮母浑身发抖,终于崩溃地哭嚎起来:“你会有报应的!阮梨笙!你会有报应的——”
阮梨笙转身,推门离开。
门关上的瞬间,她听见里面传来撕心裂肺的哭喊,像野兽垂死的哀鸣。
她面无表情地擦了擦手,对保安吩咐:“看好她,别让她跑了。”
很快,精神病院的车来了。
阮母被捆在担架上,嘴里塞着防止咬舌的软垫,只能发出“呜呜”的呜咽。
阮梨笙站在窗前,看着那辆车远去,眼底一片冰冷。
陈默走到她身后,低声问:“解决了?”
“嗯。”她淡淡应了一声,转身拿起外套,“走吧,今晚有个宴会。”
第19章 姐姐,姐夫不是故意的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