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被两个保安架着,却仍疯狂挣扎,嘴里嘶吼着。
“阮梨笙!你这个贱人!你害得我家破人亡!你不得好死——”
“你把我的清清还我!”
她的衣服皱巴巴的,头发凌乱,脸上妆容斑驳,早已看不出昔日贵妇的模样。
阮梨笙站在电梯口,静静地看着她。
阮母一抬头,目光和她对上,瞬间更加癫狂。
“是你!你这个白眼狼!我养你这么多年,你竟然害我们全家!你不得好死!”
她挣脱保安,猛地朝阮梨笙扑过来!
阮梨笙站在原地没动,眼神一冷。
保安立刻冲上去,死死扣住阮母的手臂,将她按在地上。
阮母的脸贴着冰冷的大理石地面,却仍歇斯底里地咒骂。
“你爸在牢里快死了!你妹妹疯了!都是你害的!你这个恶毒的贱人!”
阮家人全出事了,只有阮梨笙一个人好好的,阮母恨。
特别是在知道自己的女儿被送进精神病院后,里面还有阮梨笙的手笔,她就更恨了。
大厅里所有人都屏住呼吸,不敢出声。
阮梨笙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带她上楼。”她淡淡吩咐,“别在这儿丢人。”
杂物间的门“砰”地关上。
阮梨笙反手锁门,转身的瞬间,一巴掌狠狠甩在阮母脸上!
“啪!”
清脆的响声在密闭空间里格外刺耳。
阮母被打得偏过头去,嘴角渗出血丝,整个人踉跄着撞在墙上。
“清醒了吗?”阮梨笙冷冷地问。
阮母捂着脸,眼神涣散了一瞬,随即又狰狞起来:“你敢打我?!你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