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沉乖乖转身,立刻感觉到阮梨笙的指尖顺着他的脊柱下滑。
她的指甲刮过他腰窝,猛地一推,他撞上了瓷砖墙。
“疼?”阮梨笙贴上来,胸口紧贴着他的后背。
顾沉摇头,却说不出话。
热水冲散了发胶,黑发软软地搭在他额前。
阮梨笙挤了沐浴露,双手从他胸口一路滑到腹肌。
“你这里”她的唇贴在他肩胛骨上,“比我想象的敏感。”
顾沉突然转身,水流冲过两人之间狭窄的缝隙。
他捧起她的脸,吻得毫无章法。
水珠挂在他睫毛上,随着颤抖簌簌落下。
阮梨笙发现,这个在商场上杀伐决断的男人,此刻纯情得不可思议。
他的吻技生涩,触碰小心翼翼,连呼吸都带着克制的颤抖。
“没和别人做过?”她咬着他的下唇问。
顾沉摇头,水珠飞溅:“只有你从来只有你。”
这句话不知触动了阮梨笙哪根神经,她突然发力将顾沉推到墙上,踮脚吻住他的喉结。
顾沉仰头喘息时,后脑勺在瓷砖上撞出闷响,却顾不上疼,双手急切地在她腰间游走。
“别急。”阮梨笙轻笑,手指穿过他湿漉漉的发丝,“我们有一整夜。”
雾气蒸腾中,顾沉的眼神虔诚得像在仰望神明。
他低头吻她锁骨上的水珠,舌尖扫过那个小小的凹陷,换来阮梨笙一声轻喘。
这个发现让他眼睛一亮,立刻在那处多流连了几秒。
“学得很快嘛。”阮梨笙揪住他的头发。
花洒的水流声掩盖了急促的呼吸,也冲走了最后一丝理智。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