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梨笙的裙摆撩到大腿,一个男模的手正搭在她椅背上,另一个几乎贴在她耳边说话。
香槟瓶歪倒在冰桶里。
“出去。”顾沉的声音像淬了冰。
酒保识相地放下酒塔溜走,男模们却坐着没动,挑衅地看着这个闯入者。
顾沉直接走过去,一把揪起离阮梨笙最近的男模:“我说,出去。”
这些脏男人,有什么资格碰他的笙笙。
那男模一米八五的个头,在顾沉手里却像小鸡仔一样被拎起来。
其他人见状,纷纷起身退开。
章悦醉醺醺地想说话,被另一个女生一把拽住:“走走走,咱们换个包厢”
那个女生认识顾沉,因为他是她表哥。
她知道自家表哥喜欢阮梨笙,自然是要给他制造机会的。
转眼间,包厢里只剩下阮梨笙和顾沉。
她慢条斯理地抿了口酒:‘顾总好大的威风。”
顾沉单膝跪在她面前,呼吸粗重。
“那些人不干净。”
“哦?”阮梨笙用鞋尖挑起他的下巴,“你这么清楚,是跟他们一样下过海吗?”
顾沉一把抓住她的脚踝,掌心滚烫。
“没下过海,也不会下海。”
“我还是干净的,从里到外。”
“那些男模他们碰过多少人?有没有病?”他每说一句,手指就收紧一分,“这些你都想过吗?”
万一被染上病,怎么办?
阮梨笙猛地抽回脚,酒杯重重砸在桌上:“顾沉,你算什么东西?我和谁玩轮得到你管?”
不是她的人,还管上她的事了。
顾沉沉默一瞬。
“我比他们干净。”他突然开始解西装扣子,“也比他们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