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的餐厅里,顾沉正对着手机屏幕笑得像个傻子,面前还放着那盒精心打包的虾。
满脑子都是,她愿意回他消息就是没生气。
没生气。
没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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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家出事后,被收购的那些产业全部归于阮梨笙的名下。
很多老一辈的股东们很不服气。
认为她一个小丫头片子,担不起这个责任。
阮氏集团总部大楼,顶层会议室。
阮梨笙坐在董事长席位上,指尖轻叩实木桌面,声音不大,却让整个会议室渐渐安静下来。
“各位股东,”她环视一周,声音清冷,“今天的议程很简单,就是表决新一季度的投资计划。”
长桌两侧坐着二十多位股东,清一色中年男性,西装革履,眼神里却藏着刀光。
最年长的李董事率先发难。
“阮小姐,恕我直言。”他推了推金丝眼镜,“你父亲在位时,从未有过如此激进的投资方案。”
“激进?”阮梨笙翻开文件夹,“将30资金投入新能源,这叫前瞻。”
“哦,对了,再补充一句,他不是我父亲。”
站在阮梨笙身侧的陈默微微低头,掩饰嘴角的笑意。
“你懂什么商业决策!”赵股东拍桌而起,啤酒肚撞得茶杯摇晃,“一个小丫头片子,靠什么坐上这个位置,大家心知肚明!”
会议室瞬间安静得能听见空调出风声。
阮梨笙缓缓站起身。
“赵叔叔,”她笑着走到赵股东身后,双手搭在他肩上,低声说,“听说您上个月输了六千万?用公司海外账户洗的钱,还清了吗?”
赵股东的脸色瞬间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