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该吃药了。”老林递来药盒。
许忱摆手拒绝,喉结滚动着压下又一轮咳嗽。
他注视着陈默弯腰抱起一只柴犬幼崽,阮梨笙立刻凑过去,鼻尖几乎要碰到小狗湿润的黑鼻子。
陈默说了句什么,逗得阮梨笙止不住发笑。
阳光突然变得刺眼。
许忱看着陈默用空着的左手替阮梨笙拨开黏在唇边的发丝,指尖在触及她唇角时停。
这个动作太过熟稔,仿佛已经重复过千百次。
而阮梨笙居然就那样站着,任由那修长的手指掠过自己最敏感的唇线。
许忱记得她那里有颗小痣。
或许,即便没有他,她也能过得很开心。
他可以放心离开了。
“回去吧。”许忱说。
宾利调头的瞬间,许忱的胸腔里炸开一阵剧痛。
他弓着背咳嗽,掌心很快积了一小滩暗红的血丝。
后视镜里,宠物店的玻璃门开了又关,阮梨笙抱着那只小柴犬站在台阶上,突然转头看向马路尽头。
正对着宾利消失的方向。
五月的风穿过半开的车窗。
许忱在渐弱的咳喘中恍惚闻到一丝熟悉的香味。
宠物店已经变成一个小黑点。
但他总觉得有双眼睛正穿透车流与尘埃,炽热的目光灼烧着他的后颈。
“去查查陈默。”驶过第三个红绿灯时,许忱哑着嗓子说。
如果他的人,真的不错,那么许忱就真的可以放手了。
老林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
他家少爷什么都好。
就是不知道为自己打算。
与此同时,宠物店的自动门再次叮咚作响。
“怎么了?”陈默接过阮梨笙怀里的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