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他知道笙笙的性子?
故意的?
他不动声色地站到阮梨笙轮椅前侧,半个身子挡在她与顾沉之间。
“笙笙更喜欢风景画,对吧?”他低头问她,手指轻轻拂过她的发梢,“我们去看下一幅?”
阮梨笙点点头,对顾沉歉意地笑笑:“改天再聊。”
顾沉却自然地跟了上来:“正好我也想仔细看看这些作品,一起吧?我对艺术了解不多,需要专业人士指点。”
他看向许忱,眼神带着挑衅。
“许先生不介意吧?”
许忱的拇指在轮椅扶手上摩挲了一下:“当然。”
他推着阮梨笙向前走,声音只有她能听见,“下一幅是《睡莲·晨光》,你会喜欢的。”
三人来到画前,气氛微妙。
顾沉站在阮梨笙另一侧,恰到好处地保持着绅士距离,却在她因咳嗽而倾斜时及时递上一方手帕。
“用这个吧。”他的手帕雪白,上面绣了个“沉”字。
阮梨笙接过手帕,指尖与顾沉短暂相触,
她假装没注意。
“顾先生这么体贴。”她意有所指地说,“难怪姐姐那么喜欢你。”
顾沉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光芒:“阮清很单纯,和她相处很轻松。”
阮梨笙在心里冷哼一声。
阮清单纯?
“叫顾先生显得我们太疏远了,不如叫我……”
顾沉还没说完,就听见阮梨笙说了一声“姐夫”。
男人脸色一沉,却见阮梨笙笑着看着他:“我看你跟姐姐感情很好,应该迟早要结婚的。”
“提前叫姐夫,也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