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我抱着枕头想蹭娘亲的床,刚推门就看见秦爹爹在给我娘梳头,宋爹爹在暖被窝,栖迟爹爹在熏香。
我爹……正在看我上午藏在床底的《太子的怨种日常》。
“昭临?”我娘笑着招手,“快过来。”
栖迟爹爹看见我,也热情招呼:“临昭来了?快过来,爹爹给你讲故事。”
我转身就跑。
笑话,上次听“四个爹爹和娘亲初遇”的故事,他们吵到三更天,都说自己跟娘亲的初遇最美好,还让我来打分。
我打不出来。
最后还是娘亲看不过去,解救了我。
十岁时栖迟爹爹教我武功。
“昭临!接剑!”栖迟爹爹将一枚银镖抛过来,我稳稳接住,却见他忽然把我举起来转了个圈。
“你娘说想吃城西的糖葫芦!”
“走,咱们给你娘卖糖葫芦去。”
我还没反应过来,我娘已经提着裙摆跑过来,却被宋爹爹从背后抱了个满怀。
“小心台阶。”
栖迟爹爹见了立马把我丢下。
我看见他像个花孔雀一样跑到我娘身边求安慰。
他说我太蠢了,怎么教都不会,需要她安慰安慰他受伤的心灵。
我看着手里的银镖沉默了。
后来另外两个爹爹也来了。
四个爹爹瞬间打成一团。
一个接一个不要脸向我娘讨亲亲。
我爹身旁的大监叹了口气,给了我块点心,揉着我的头说:“殿下,少儿不宜,奴才带您回去。”
后面听说我爹惹我娘生气了,然后他被留在了皇宫与我大眼瞪小眼。
而其他的爹爹则带着我娘出去玩了。
我爹摸着我的头说:“临昭,你要快点长大,为父皇分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