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昼的声音带着哽咽:“这几个月朕像个傻子一样在找她,她哪怕……给我递个信也好……”
“朕也并非是那般不可理喻的人。”
宋瑾州看着赫连昼泛红的眼眶,有些同情。
还好被骗的人不是他。
不然他也会崩溃的。
赫连昼踉跄着后退两步,抬手遮住眼睛:“你说我是不是很傻?”
他苦笑:“被她耍得团团转。”
“陛下,不如你换一个思路想想。”宋瑾州抿抿唇,“笙笙愿意骗你,说明她愿意为你花心思。”
“若是她心里没有你,大可以直接告诉你,为什么还要大费周章演着这出戏?”
“说到底她还是不愿你伤心,只能以这种方式离开你。”
话落,御书房内静得可怕。
良久,赫连昼闭了闭眼:“罢了,她心里有我就好。”
他不是单相思就好。
他已经尝过没有她的痛苦日子了,他不想再一个人住在这冰冷的皇宫里,连一个知心的人都没有。
他想晚上有人等着他,然后问他累不累。
宋瑾州想了想道:“若是你还爱她的话,臣……带你去见她。”
赫连昼猛地睁眼,眼底亮起光。
“好。”
三月的济州,梨花如雪。
赫连昼一身素白闲服,跟在宋瑾州身后,穿过蜿蜒的山路。
他望着远处隐约可见的院落,心跳如擂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