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宋瑾州停下脚步,声音平静,“若她不愿跟你回去,你不可强求。”
赫连昼眸色微沉,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朕知道。”
如果可以他还是想带她回去。
让她心里只有他一个人。
宋瑾州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最终只是轻叹一声:“秦昭和栖迟她心里有一定的地位,所以你见到他们的时候尽量不要与他们打架。”
“若是真的打了,尽量别打脸,不然笙笙会生气的。”
赫连昼脚步一顿,眼底闪过一丝阴翳,却又很快压下。
无妨。
只要找到她,一切都可以慢慢来。
他是不知道秦昭还跟阮梨笙有关系,不然说什么他也不会允许秦昭住进宁王府。
两人沿着青石小径前行,这一路上都有很多梨树。
微风拂过,梨花瓣纷纷扬扬落下。
一朵梨花沾在赫连昼的肩头,他伸手拂去,恍惚间想起从前在边塞,阮梨笙曾拉着他去赏梨花。
那时她说:“王爷,梨花落的时候最美,像雪一样。”
如今,她可还记得?
她是否会拉着秦昭或者是栖迟去赏梨花?
转过一道竹篱,小院近在眼前。
院门半掩,隐约传来剑锋破空的声响。
赫连昼屏住呼吸,轻轻推开门。
满院梨花如雪,簌簌落下。
阮梨笙坐在梨树下的石桌旁,一袭浅青罗裙,发间只簪一支白玉簪,正托腮看着院中舞剑的两人。
秦昭一袭墨色劲装,剑势凌厉如霜,黑发在风中飞扬。
栖迟红衣翩跹,剑走轻灵,眉目间尽是肆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