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栖迟暧昧完,又来跟赫连昼接吻。
凭什么?
凭什么他秦昭就要像个丧家之犬一样狼狈离开?
心脏像是被人生生剜了一刀,疼得他几乎窒息。
他偏不如她的意,就要缠着她。
缠她生生世世。
梨树下,阮梨笙没有推开赫连昼,反而伸手环住了他的脖颈,回应了这个吻。
秦昭猛地闭上眼,喉咙里溢出一声低哑的哽咽。
没事的。
只是外面的风景过于有诱惑力了。
她只是犯了如今男人会犯的错而已。
秦昭想起她曾窝在他怀里,指尖绕着他的发梢,轻声说:“你若负我,我便再也不理你了。”
可如今,负心的人,到底是谁?
秦昭缓缓睁开眼,眼底猩红一片。
既然她装作不认识他,那他就让她再也无法忽视他!
他抬手抹去眼角的湿意,唇角勾起一抹近乎偏执的笑。
~
翌日清晨,墨竹院内日光透过窗棂洒落一地碎金。
阮梨笙正倚在软榻上翻书,忽听门外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
那脚步声她太熟悉了。
曾经,那人也是这样,总是放轻了脚步,生怕惊扰她。
他不是走了吗?
敲门声响起。
阮梨笙指尖微顿,却未抬眼,只淡淡道:“进来。”
门被推开,秦昭一身素白长衫,染黑的头发衬得那张脸愈发清瘦苍白。
他没再戴人皮面具。
他站在门口,静静望着她,眼底翻涌着无数情绪,最终却只是低低唤了一声::“声声。”
阮梨笙抬眸,神色冷淡:“有事?”
秦昭喉结滚动,走向前,忽然单膝跪地,声音沙哑:“我后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