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邦邦的。
栖迟低笑,修长的手指抚过她的下颌,嗓音低沉蛊惑:“怎么,不喜欢?”
“喜欢。”
“那跟赫连昼的比起来呢?谁的舒服?”
阮梨笙指尖一顿,随即轻笑:“怎么这个也要比?”
栖迟漫不经心地把玩着她的衣扣:“当然要比了。”
谁的舒服,她就多给谁偏爱。
他可是把她摸得透透的。
“说啊,谁的舒服?”栖迟摩挲着她的脸。
阮梨笙:“你的。”
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谁在她面前,她夸谁。
栖迟满意地勾了勾唇。
他突然想起一件事。
“前段日子我看见那秦家庶子跟昭长得一模一样,他们之间不会有什么联系吧?”
“秦昭就是昭。”
栖迟微微一愣:“那他岂不是认出你了?”
他是知道秦昭多次进出宁王府的。
他可不信秦昭没见过她。
门外,秦昭浑身一僵,指节骤然收紧。
原来她记得他。
她一直记得他。
可是为什么要装作不认识他?
是因为不爱了吗?
心脏像是被人生生剜了一刀,疼得他呼吸都凝滞。
厢房内,阮梨笙垂眸,指尖轻轻划过栖迟的喉结,语气轻飘飘的:“认出就认出了。”
栖迟低笑,俯身在她耳边轻语:“你就没想过跟他相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