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阎罗笑’。”她低声道,眸色凝重,“此毒发作极快,若不及时解毒,半个时辰内就会攻心。”
赫连昼眸光一沉:“能解吗?”
阮梨笙点头:“能解,但需要立刻拔箭清毒。”
这阎罗笑还是她研制出来的。
但三年前,这毒方早已被她销毁了,毒药也不曾流传出去,怎么还会出现?
她突然想起,四年前她曾将阎罗笑送给了一个对她有恩的商人。
啧,这回旋镖还是射中了她的身边人。
春杏拿着医药箱过来,阮梨笙就打开药箱,拿出一个白色瓷瓶。
倒出一粒药丸。
她将药丸递给赫连昼,道:“这是解毒丸,先吃下去。”
长吉急忙准备好水递给赫连昼,赫连昼将药丸咽下。
“春杏,给王爷清理伤口。”
“不必。”赫连昼拒绝。
他不喜其他异性近身。
最主要是他想她为他治伤包扎。
就像以前在边塞一样。
阮梨笙知道他为什么要拒绝,皱了皱眉,故意道:“你想累着我?”
赫连昼一噎,看向春杏:“那你来。”
春杏跟在阮梨笙身边这么多年,自然是懂得很多。
处理伤口这种小事,完全不在话下。
春杏:“是。”
阮梨笙满意地勾了勾唇。
能少动手就少动手。
一个个都等着她来,她才不干。
宋瑾州服下一枚解毒丹。
他半倚在软枕上,肩头箭伤周围的皮肤已泛起青黑,毒素正顺着血脉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