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着点。”阮梨笙声音比平日冷三分。
宋瑾州意识昏沉,视野里只剩她绷紧的唇线。
箭杆折断的瞬间,他闷哼一声,冷汗顺着鬓角滑落,却忽然低笑:“你在担心我?”
阮梨笙指尖一顿,抬眸瞪了他一眼,手上动作却未停。
她利落地撕开他肩头的衣料,露出狰狞的伤口。
箭矢虽已折断,但箭头仍深嵌在血肉之中
“世子还有力气说笑,”阮梨笙扯开他染血的衣襟时,葱白指尖沾了暗红,“不如省省力气,免得待会晕过去。”
宋瑾州低笑一声,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她脸上。
她指尖微凉,偶尔擦过他的肌肤,却像是带着火,烧得他心口发烫。
指尖掠过他锁骨时,像蝴蝶停驻。
痒痒的。
他忽然觉得,这伤……似乎也没那么疼了。
阮梨笙并未察觉他的异样,只专注地处理伤口。
她从药囊中取出一把小巧的银刀,在火上烤了烤,而后看向宋瑾州:“忍着点。”
宋瑾州挑眉,故作轻松:“你尽管动手,我……”
话音未落,刀尖已划开皮肉,他闷哼一声,额角青筋暴起,却硬是没再出声。
阮梨笙动作极快,刀尖一挑,箭头便被剜出,带出一股暗黑色的毒血。
她迅速用干净的布将伤口擦拭一遍而后撒上特制的药粉。
又取出一枚解毒丹捏碎,敷在伤口上,最后用干净的布条紧紧包扎。
整个过程中,宋瑾州的目光始终未从她脸上移开。
他看着她蹙眉时的认真,甚至能闻到她发间淡淡的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