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后半句被秦望舒那吃人般的眼神瞪了回去。
“发现?”
秦望舒发出一声短促而诡异的冷笑,那笑容扭曲得令人毛骨悚然。
“怎么发现?只要做的隐秘,谁会发现?”
秦望舒冷冷瞥她一眼,眼底的寒意刺得秋菊浑身发冷。
“她今日敢羞辱我,就该想到后果!我秦望舒,可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秋菊咽了咽口水,知道劝不住,只能低声问:“可那贱人如今得宠,吃食都有专人查验,咱们怎么下手?”
秦望舒冷笑:“她不是最爱装柔弱、装可怜吗?那就让她‘病’一场。”
她缓缓抬起手,指尖轻轻摩挲着床沿,声音阴冷如毒蛇吐信:“无论要花多少银子都要给本宫找到绝嗣药!”
“要是那贱人生不出孩子,王爷必然不会再宠爱她!”
孩子必然会是后院女人能否获得宠爱的一个筹码。
一个无法生育的女人,在后院是难以生存下去的。
她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变态的兴奋和残忍。
仿佛已经看到了阮梨笙饮下那毒药后,终生无法生育的绝望样子。
“……是,王妃。”
秋菊看着从小服侍到大的小姐变得如此陌生、如此可怕,心中充满了恐惧和悲凉。
但根植于骨髓的忠心终究占据了上风。
她知道,小姐已经被逼到了绝路,自己也早已没了退路。
她只能低下头,艰难地应下这足以让她们主仆万劫不复的任务。
“奴婢、奴婢这就去想办法……”
秦望舒盯着她的背影,眼神幽暗如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