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望舒张了张嘴,却发不出清晰的声音,只有喉咙里嘶哑的咕噜声。
她想说话,想问问那个贱人怎么样了,想问问……王爷呢?
是否来看过她?
“王妃!您别急!别急!”
秋菊连忙扶起她,小心地喂她喝了几口温热的水。
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稍稍压下了那火烧火燎的感觉。
秦望舒眼神阴冷,声音沙哑得可怕:“阮梨笙那个贱人。”
秋菊见她这副模样,心里发寒,但还是低声劝道。
“王妃,您别气坏了身子,那贱人不过是仗着王爷一时宠爱,得意不了多久的。”
“一时宠爱?”秦望舒冷笑一声,眼神愈发狠毒。
“她今日敢在本宫面前耀武扬威,明日就敢骑到我头上!若她再怀上王爷的子嗣……”
她猛地攥紧被褥,指节泛白,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本宫绝不允许!”
秋菊心头一跳,隐约猜到了什么,小心翼翼地问:“王妃的意思是……”
秦望舒缓缓坐起身,眼神阴鸷地盯着窗外,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去,想办法弄到最有效的绝嗣药。”
“让她永远、永远都生不出孩子的药!要最有效的!最毒的!见血封喉那种烈性的没用,会引人怀疑……”
“本宫要的是那种,像跗骨之蛆,悄无声息、一点点蛀空她的肚子,让她这辈子都断子绝孙的药!”
“懂吗?”
秋菊吓得脸色煞白,浑身冰凉:“王……王妃!这……这要是被发现了……”
这可是谋害王爷子嗣!
天大的罪名!
要是被发现了,可是死路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