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望舒冷笑一声。
“阮姑娘倒是坦诚。”她目光如刀,一寸寸刮过阮梨笙的肌肤,”只是这身子骨未免太娇弱了些。”
“王爷稍稍碰一碰,就留下这么多痕迹,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什么易碎的瓷器呢。”
阮梨笙掩唇轻笑:“王妃说笑了。”
她眼波盈盈:“王爷就喜欢梨笙这样娇弱的,他说……”她故意顿了顿,声音压低了几分,“不像某些人,他瞧着就厌烦。”
秦望舒脸色一白,胸口剧烈起伏。
阮梨笙见状,继续火上浇油:“说起来,王爷昨夜还跟梨笙提起王妃呢。”
秦望舒指尖一颤:“哦?他说什么了?”
阮梨笙故作犹豫:“这……梨笙不敢说。”
“说!”秦望舒声音陡然一厉。
阮梨笙微微勾唇,道:“王爷说……王妃性子太冷,连笑都不会,整日板着一张脸,看着就让人扫兴。”
她叹了口气。
“梨笙听了,心里可难受了,王爷怎么能这么说王妃呢?”
秦望舒胸腔剧烈起伏,一股浓烈到几乎窒息的怨恨喷薄欲出。
她何时又曾板着个脸不爱笑了?
每次面对赫连昼的时候她的仪态从不失错。
她只是不像阮梨笙那样会扮柔弱、会撒娇罢了。
秦望舒看着眼前这个矫揉造作、顶着那些红痕记来向她炫耀的女人。
觉得她那张楚楚可怜的脸像极了精怪话本里以吸食男人精魄为生的狐妖。
专来搅乱纲常、吸食她夫君心魂的祸水!
秦望舒死死盯着阮梨笙那张故作无辜的脸,恨不得撕烂她的嘴!
阮梨笙却像是没看见她的怒火,依旧柔柔弱弱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