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望舒垂眸看着袖口的水渍,那团深色的痕迹正在慢慢扩散,像极了心里漫开的苦涩。
她冷笑一声:“本宫记得你家小姐还未出阁。”
“未出阁的姑娘家跟王爷睡在一起,当真是不怕世人耻笑吗?”
春杏笑容不变:“我家小姐说了,世人的看法如何与她无关。”
“更何况有王爷在,又有谁敢耻笑我家小姐。”
就算没有王爷,她家小姐也有办法让那些嚼舌根的人闭嘴。
毒哑了就行。
要是说得过分了,直接杀了。
“王妃不如先担心一下自己,没有王爷的宠爱,想必日子不好过吧?”
春杏弯了弯眉。
“我家小姐说了,若是王妃觉得日子过不下去了,可以去墨竹院跟我家小姐诉诉苦。”
“我家小姐高兴,王爷就高兴,王爷高兴,说不定连带着看王妃都顺眼不少。”
“到时候,王妃在这宁王府的日子就好过多了。”
秦望舒自嫁入宁王府就从未掌握过实权,只是个挂名王妃。
府里的人都是有眼力见的,知道王爷宠谁就拼命讨好。
王爷不喜谁就拼命使绊子。
再加上秦府最近的地位一落千丈,王府里的那些下人就更不会将秦望舒当作真主子了。
之前有一次,几个丫鬟在一起蛐蛐秦望舒,不小心被赫连昼和阮梨笙听见了。
阮梨笙本在跟赫连昼闹脾气,结果听见那几个丫鬟的话,勾了勾唇。
赫连昼就以为她喜欢听,于是当打赏了那几个丫鬟。
自此一些大胆的下人有意无意地在赫连昼路过的时候蛐蛐秦望舒。
虽然没几个人有那些丫鬟好运,能被打赏。
“放肆!”秋菊再也忍不住,冲上前指着春杏的鼻子骂,“你一个贱婢,也敢这么跟王妃说话?!”
春杏挑眉。
“哟,秋菊姐姐好大的火气。”她故作惊讶,“难道我说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