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不要脸。
但话又说回来,他还挺佩服她的。
一个女人,敢脚踏两只船。
胆子实在是大。
比他见过的所有女子,胆子都大。
“玩火?”阮梨笙歪头,故作天真地眨了眨眼,“世子是说昨晚的事?”
她笑道:“那怎么能叫玩火呢?那叫……情趣。”
“你——!”
宋瑾州被她堵得哑口无言,一张俊脸红了又白,白了又红,最后只能狠狠拂袖,“不知好歹!”
阮梨笙见他这副模样,忽然觉得有趣极了。
堂堂一个世子这么简单就被她三言两语怼得面红耳赤,话都说不利索。
就在这时,院外传来脚步声,赫连昼一袭玄色朝服,面色冷峻地走了进来。
阮梨笙眸光一闪,忽然站起身,眼眶瞬间红了,提着裙摆就朝赫连昼跑去。
“王爷!”
她扑进赫连昼怀里,声音带着哭腔:“世子他……他欺负我!”
宋瑾州:“……?”
他瞪大眼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赫连昼皱眉,低头看着怀里的人,又抬眼看向宋瑾州,目光冰冷。
“怎么回事?”
宋瑾州气得笑了:“我欺负她?”
他指着阮梨笙,咬牙切齿,“四哥,你知不知道她昨晚……”
“世子!”
阮梨笙打断他,眼中含泪,楚楚可怜:“你做了那般不堪的梦,还要跟我说,真是羞死人了。”
宋瑾州:“……”
赫连昼眸光沉沉,看向宋瑾州的眼神已带上了警告:“瑾州,她是你嫂子,别把对其他女人地那一套用 在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