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
他没有跟阮梨笙说那些话,以前也不曾跟其他女子说过。
“不管你有没有,惹她哭了,就是你的错。”赫连昼冷声道。
他都舍不得弄哭的人(除了床上),宋瑾州怎么敢的?
宋瑾州胸口剧烈起伏,半晌,他冷笑一声:“好,很好。”
见色忘友的臭男人!
他狠狠瞪了两人一眼,转身大步离开,背影都透着怒气。
阮梨笙看着他离去的方向,唇角微勾,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
赫连昼低头看她:“他到底说了什么?”
阮梨笙仰起脸,眼中泪光未散,却带着几分狡黠:“没什么,就是……逗逗他。”
赫连昼无奈地叹了口气,揉了揉她的发顶:“别闹太过。”
阮梨笙面上乖乖地应了。
~
自从上次从墨竹院怒气冲冲走后,阮梨笙便再也没有听见关于他的消息了。
这段日子她待在宁王府过得很悠哉。
时不时给秦望舒添添堵。
偶尔趁着赫连昼不在家时,去欲仙楼与栖迟一度春宵。
夜里,宁王府的栖霞院内,烛火摇曳,铜镜里映照着秦望舒的身影。
每月初一十五都是赫连昼到她房间里睡的日子,上个月十五以及这个月初一赫连昼都找理由推脱了。
这一次她还是对赫连昼的到来抱有希望。
从成亲那天起,她从未跟自己的夫君同睡过,这让她很是挫败。
“王妃,奴婢再给您添些胭脂吧?”秋菊捧着妆奁,小心翼翼地问道。
她知道王妃的心情不太好。
秦望舒轻轻摇头,指尖抚过桌上的鎏金香炉。
炉里燃着上好的香,是赫连昼最爱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