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昼,你欺人太甚!”
秦府内,药香弥漫。
小桃趴在软榻上,背后缠满了纱布,苍白的唇微微颤抖。
秦战坐在一旁,眉头紧锁:“说,王府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小桃眼中含泪,声音虚弱却带着不满。
她一五一十将所有的事说了出来,偶尔添油加醋。
“阮姑娘故意打翻热茶烫伤小姐,王爷不但不责罚,反倒反倒将奴婢"
“岂有此理!“秦战猛地拍案而起,案几上的茶盏被震得叮当作响,“我这就去找赫连昼算账!”
“大哥。”
一道清冷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众人回头,只见秦昭站在门口,白发如雪,用一根素白缎带松松束着。
他生了一双狭长的凤眼,眼尾微微上挑,眸色浅淡如琉璃,看人时总带着几分疏离。
鼻梁高挺,唇薄而色淡,整个人清冷而矜贵。
他慢条斯理地走进来,浅色的衣袍拂过地面。
“先别急。”
“如今秦家可不是以前的秦家了,不可跟宁王对上。”
“你妹妹在王府受辱,你就这副态度?”秦父见他一脸淡漠,气得胡子直抖。
秦昭淡淡扫了一眼小桃,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她不缺我关心。”
“你!”秦父怒极,抬手就要扇他。
秦战连忙拦住:“父亲息怒!”
秦昭不躲不闪,甚至连睫毛都没颤一下。
“父亲何必动怒?”
“三妹当年对赫连昼一见钟情,非缠着您舔着老脸去求皇上时,我就说过,自己选的路跪着都要走完。”
“这一切不是她自找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