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跟了王爷这么多年,他的眼神,属下看得很清楚。”
秦望舒觉得荒谬,却不得不信。
长安跟长吉从小就跟在赫连昼身边,对他很熟悉。
秦望舒眼前一阵阵发黑,她死死抱住小桃,声音嘶哑:“她伤成这样,送出府就是死路一条!”
长安不为所动:“王妃若执意违抗命令,属下只好如实向王爷禀报。”
其实刚刚的话是他瞎说的。
回来之前,王爷特地找他和长吉谈话,只要王妃以及王妃身边的人一犯错,就想办法将人赶出去。
他觉得这次的决定做得挺对的。
毕竟谁才是王爷心头好,他看得明明白白。
秦望舒浑身发抖,缓缓松开手,看着侍卫将小桃拖走,在地上留下一道刺目的血痕。
风起,一片枯叶落在她裙边,凉凉。
屋内,赫连昼正捏着阮梨笙纤细的手腕,用指腹蘸了冰玉膏,一点一点涂在她泛红的手背上。
那一巴掌阮梨笙是下了力气的,再加上她的皮肤娇嫩,红痕自然会留得久些。
“还疼不疼?”他声音低沉。
阮梨笙垂着眼睫:“王爷这样护着我,我哪还觉得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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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桃被丢出王府时,已是奄奄一息。
秦望舒暗中派了心腹丫鬟,快马加鞭将消息送到了秦府。
大哥听闻消息,二话不说,策马直奔城门,终于在护城河边的乱草堆里找到了浑身是血的小桃。
“混账!”秦战怒喝一声,将小桃小心抱起,眼中怒火几乎要烧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