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阮梨笙时,冷硬的眉目柔和几分:“墨竹院清净,你住那里。”
最主要是墨竹院离他的院子最近。
“王爷受伤了?”秦望舒急忙上前想查看。
赫连昼却侧身避开:“小伤。”
“进去吧。”赫连昼抬手虚扶阮梨笙后背,这个保护性的动作让秦望舒喉头发涩。
秦望舒站在原地,突然觉得今日的阳光格外刺眼。
小桃担忧地唤了声“王妃”,她才回过神来。
她的掌心已被指甲掐出深深的月牙痕。
“去准备晚宴。”她挺直脊背,“王爷凯旋,该好好庆贺。”
风吹过庭院,带来一丝凉意。
秦望舒望着赫连昼远去的背影,忽然想起三年前他出征那日,也是这样头也不回地离开。
没有给她留下只言片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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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露珠还挂在墨竹院的兰草上。
阮梨笙刚用完一碗冰糖燕窝,便见院门忽被推开。
赫连昼一身玄色织金蟒袍跨进来,腰间玉带勒得宽肩窄腰线条凌厉,偏那冷峻眉眼在见到她时软了几分。
“住得可还习惯?”
他挥手遣退正要奉茶的侍女,连带着将院子里洒扫的婆子小厮都屏退了。
“有什么需要的都可以让春杏找管家。”
春杏是从小伺候阮梨笙的侍女。
“王爷安排的院子,哪有住不惯的道理?”
阮梨笙支着下巴,指尖在石桌上轻敲:“将人都遣退了,王爷这是要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赫连昼眸色一深,大步上前,一把将她从石凳上捞起来,扣在怀里。